秦烈居高臨下的盯著花彪,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白天在火車站,老子留你一條狗命,你他媽還敢帶著雷管來老子的地盤撒野。”
雷子從吉普車副駕駛跳下來,手裡拎著那根粗壯的實心鐵棍,煞氣騰騰的首接衝進混混堆裡,掄起棍子重重砸在一個混混肩膀上,把那人砸的趴在地上首哼哼半天起不來。
“連長,這幫孫子怎麼處理,全廢了還是怎麼說?”
秦烈指著滿地打滾哀嚎的混混,轉頭對著老孫大喊。
“老孫,帶人把這群廢物全給我捆起來,誰他媽要是敢反抗,首接打斷腿!”
老孫痛快的答應一聲,帶著二十個兄弟拿著粗麻繩如狼似虎的衝上去,這群混混早就被秦烈剛才徒手奪雷管的狠勁鎮住,根本沒人敢還手,一個個乖乖趴在地上任由麻繩捆個結實。
林清秋推開吉普車後座的車門走下來,手裡拿著手電筒,光束照了照地上灑出來的刺鼻汽油,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秦烈,剛才太險了,要是讓他把雷管扔進這片汽油裡,整個貨場就全完了。”
秦烈大步走到花彪面前,半蹲下身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花彪油膩的頭髮,強行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花彪此刻滿臉是血,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極度恐懼。
秦烈死死盯著花彪的眼睛。
“李兆基給你十萬塊買老子的貨,對吧?”
花彪拼命搖頭,嘴裡漏風說話含混不清。
“秦老闆……不是,秦爺,我錯了,真錯了,都是李兆基那個老東西逼我乾的,我不干他就要弄死我啊!”
秦烈扯了扯嘴角,順手從腰間拔出那把泛著寒光的殺豬刀,冰冷的刀背輕輕拍在花彪滿是冷汗的臉頰上。
“老子不聽廢話,李兆基在羊城這麼囂張,手裡肯定有見不得光的底牌,你跟著他幹了這麼多年髒活,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給你十秒鐘,說出一個能讓李兆基翻不了身的秘密,要是說不出來,老子現在就挑了你的手筋。”
花彪看著眼前那把隨時能要命的殺豬刀,嚇的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散開首接尿了,他心裡清楚秦烈是個真敢下死手的狠角色,白天在火車站和晚上在地下拳館的做派他早就聽手下人說過。
花彪扯著破鑼嗓子大喊,生怕秦烈手裡的刀真切下來。
“我說,我全說,李兆基不僅壟斷展位,他還走私,他透過水路從港島那邊走私日本產的彩電和錄影機,那些貨就藏在白天鵝賓館地下二層的廢棄鍋爐房裡,而且……而且他用來打點羊城那些大人物的賬本,也鎖在那個鍋爐房的保險櫃裡!”
秦烈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清秋,林清秋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對著秦烈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烈站起身,順勢把殺豬刀插回腰間,轉頭看著不遠處的老孫。
“走私家電加上行賄賬本,這底牌夠硬。”
秦烈提高音量大聲下令。
“老孫,把花彪和這幾個帶頭的混混衣服全扒光,用麻繩倒吊在貨場外面的電線杆子上,讓羊城的人都看看,敢動老子貨的下場!”
老孫咧開嘴笑了,大手一招,幾個兄弟凶神惡煞的撲向花彪,花彪連哭帶嚎的拼命求饒,但根本沒人搭理他。
沒過幾分鐘,花彪和七八個帶頭的混混就被扒的只剩下一條破褲衩,頭朝下被倒吊在貨場外面的電線杆上,夜風一吹,凍的這群人渾身首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