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貨場大門前,停著三輛警車和兩輛海關吉普車,車身橫在路中間把門堵死,李兆基穿著白西裝站在最前面,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指著倉庫裡堆積如山的木材和皮草。
“秦烈,在羊城沒人能動老子的飯碗,你打贏了黑拳又咋樣,我一句話,你這堆破木頭就得變成走私贓物!”
李兆基吐出一口菸圈。
海關隊長張鐵,帶著十幾個穿制服的人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沓封條。
“接到實名舉報,說你們這批紅松木和紫貂皮沒有正規入關手續,涉嫌走私,都給我封了,人帶回局裡查問!”
十幾個海關人員拿著封條往倉庫大門走。
老孫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往前走了一步,槍托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二十個北方漢子手裡拿著鐵撬棍首接在倉庫門口站成一排,把海關的人死死擋在外面。
張鐵大聲呵斥,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
“你們想幹啥,暴力抗法是不是!”
秦烈坐在大木箱子上,順手把手裡的茶缸子放在旁邊,站起身拍了拍軍大衣上的灰塵,大步走到張鐵面前。
“查老子的貨,你手續帶全沒?”
張鐵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蓋著章的紙拍在秦烈胸口上。
“海關稽查令,看清楚了,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這八車貨也得封!”
秦烈連看都沒看那張紙,轉頭看向林清秋。
“清秋,把咱們的底牌拿給張隊長開開眼。”
林清秋推了推金絲眼鏡,拉開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包拿出一份帶有紅色五角星印章的牛皮紙檔案,首接遞到張鐵手裡。
“張隊長,這是京城軍區裝備部和後勤部聯合下發的特批檔案,這八車木材和皮草屬於大興安嶺柳葉屯軍工機械廠的換匯物資,專門用來採購軍工生產需要的重型機床,檔案上面有軍區首長的簽字。”
張鐵只看了一眼檔案抬頭的紅字,拿封條的手就僵在半空,他幹海關這麼多年自然分得清地方和軍區的界限,這份檔案是真的,他根本沒權力查扣軍區掛牌的物資。
李兆基在旁邊看出了不對勁,大步走過來。
“張隊長,你愣著幹啥,貼封條啊,他一個北佬能有什麼真檔案,肯定是造假的,趕緊給我抓人!”
張鐵把檔案還給林清秋,轉頭看著李兆基。
“李主席,這檔案是真的,軍區的事咱們海關管不了。”
李兆基急了,指著張鐵的鼻子大罵。
“你管不了,老子平時給你的那些好處都餵狗了,今天你不封他的貨,明天老子就讓你脫了這身皮!”
秦烈大笑兩聲打了個響指,雷子從貨場後面的吉普車裡拎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鐵皮箱,首接砸在李兆基腳下,鐵皮箱摔在地上彈開鎖釦,裡面散落出十幾本厚厚的賬冊和一堆洗出來的黑白照片。
李兆基看到那些賬冊,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夾著雪茄的手抖個不停。
秦烈彎腰撿起最上面的一本賬冊翻開第一頁大聲唸了出來。
“三月五號,走私日本產索尼彩電兩百臺,入庫白天鵝賓館地下二層,三月八號,送給海關副科長劉明現金五千塊,西月十號,送給……”
。本賬的裡手烈秦搶想去上撲聲一吼大基兆李
”!了唸別“
。水泥了滿沾裝西白,上地的子石碎是滿在摔重重,去出飛倒後往軀的大龐基兆李,上子肚的基兆李在踹腳一烈秦
。裡懷鐵張到扔本賬把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