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你根本等不到下個月，滙豐銀行己經在走法律程式，準備查封你在港島的資產，你跑到羊城來搞這個南方重工聯盟，根本不是為了投資建廠。”
林清秋轉過身，看著臺下的所有客商。
“他真正的目的，是用這五百萬定金，買通關係，壟斷羊城所有的進出口批文，等批文全部落到他手裡，他就會把這些批文高價倒賣給你們這些急需裝置的內地廠子，他要用你們的血汗錢，去填他在港島的窟窿！”
大廳裡亂作一團。
客商們指著霍建國大罵。
“好啊！原來是個空手套白狼的騙子！”
“還說帶我們吃肉，這是要把我們的骨頭都嚼碎了吸髓啊！”
“王副局長！你們外貿局怎麼審查的？這就是你們引進的港商？”
王副局長滿頭大汗，他指著霍建國。
“霍建國，你竟敢詐騙國家機關！你那五千萬的批文，全部作廢！我馬上向市裡彙報，查封你的賬戶！”
霍建國看著倒戈的客商和翻臉的王副局長，大口喘著粗氣，他引以為傲的資本神話，被林清秋幾張紙徹底戳破了。
秦烈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沓十元大鈔在手裡拍了拍，隨後把錢扔回桌上。
“霍老闆，你的五千萬變成泡沫了，現在，我這二十萬現金，夠不夠買你的批文？”
霍建國雙手握拳，骨節發出響聲。
他看著秦烈，又看著林清秋。
“你們查的很清楚，連瑞士銀行的內部電報都能搞到手。”
秦烈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霍建國突然笑了起來，他越笑聲音越大，最後變成了狂笑。
他轉過身，看著王副局長。
“王副局長，你想跟我劃清界限？你拿了我兩根金條，還有你小舅子在香港那套房子的首付，都是我出的錢，你現在說批文作廢？”
王副局長雙腿發軟，扶著桌子才沒摔倒。
“你……你胡說！”
霍建國沒有理他，轉頭看向秦烈，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把象牙手柄的左輪手槍，拍在桌子上。
“秦烈，你以為拆穿了我的資金鍊，你就能贏？”
金屬槍身砸在蕾絲桌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臺下的客商們看到槍，嚇的尖叫著往大門方向跑。
霍建國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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