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拿著那份全英文資產轉讓協議走到霍建國面前，把協議鋪在地毯上，拿出一支鋼筆連同紅色印泥盒一起放在旁邊。
“在最後一頁右下角簽字，按手印。”
林清秋指著空白處。
霍建國撐著地毯坐起來，看著地上協議雙手發抖，遲遲不肯去拿那支鋼筆。
“秦廠長，五百萬外匯不是小數目，瑞士銀行提款手續很複雜，就算我簽了字，沒我親自去銀行你們也提不出錢。”
霍建國抬起頭看著秦烈。
“那是老子事，用不著你操心。”
秦烈說。
霍建國嚥了一口帶血唾沫。
“咱們可以商量一下，地皮我給你，五百萬外匯我分你一半，兩百五十萬，剩下錢你讓我帶回港島還債，只要你同意我明天就帶你去銀行辦手續。”
秦烈走上前右腳踩在霍建國左手上，用力往下碾。
霍建國發出一聲慘叫，左手手指骨節發出咔咔響聲。
秦烈腳下繼續加力。
“你沒討價還價資格，老子大老遠從北方過來被你堵在門外，你還拿槍指著老子頭，現在你跟我談分賬？”
“痛！斷了！斷了！”
霍建國用右手去推秦烈軍靴。
秦烈沒有松腳。
“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拿起筆簽字。”
霍建國痛滿頭大汗，知道秦烈真會踩斷他手，只能伸出右手抓起地毯上鋼筆。
秦烈挪開右腳。
霍建國大口喘氣，左手腫起一大塊，拔下鋼筆筆帽手抖厲害，筆尖落在紙上劃出一條彎曲墨跡。
“籤全名，還要寫上霍氏集團抬頭。”
林清秋在旁邊提醒。
霍建國咬著牙在簽名處寫下自己名字。
“按手印。”
林清秋把印泥盒推過去。
霍建國伸出右手大拇指按在紅色印泥上，重重蓋在自己簽名上，紅色指紋印在白紙上非常清晰。
林清秋拿起協議從頭到尾檢查一遍，核對簽名和手印以及前面每一頁騎縫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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