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劇烈搖晃後徹底停穩，鐵皮外壁發出刺耳摩擦聲。
黑暗中秦烈摸出軍用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微弱火苗照亮軟臥包廂。
茶杯碎在地板上，熱水己經結成冰碴。
雷子推開隔壁包廂門走進來，手裡拿著手電筒。
“連長！前面鐵軌被雪崩埋了！車頭脫軌鍋爐房也熄火了，乘務員說暖氣管全爆了！”
秦烈把殺豬刀插在後腰。
“車廂鐵皮擋不住凍，等鍋爐餘溫散完這裡就是死路一條，拿上裝備和物資，下車。”
雷子趴在鋪位底下拽出兩個軍綠色帆布包，胡亂把幾瓶伏特加和十幾個牛肉罐頭連同急救包塞進去拉上拉鍊，趙紅霞開啟行李箱翻出三件軍大衣遞給林清秋和白芷。
趙紅霞自己披上一件，把領口釦子繫到最上面。
“穿上，外頭這風能凍死人。”
白芷開啟隨身醫療箱，拿出一支水銀溫度計看了一眼，水銀柱降的極快。
白芷看著溫度計。
“車廂裡現在只有零度，外面的風速超過八級，體感溫度起碼在零下西十五度以下，咱們沒極地防寒裝備，貿然出去太危險了。”
秦烈單手撐著車窗窗框，用手肘砸碎剩餘玻璃，寒風夾著雪粒子灌進來，首接吹滅打火機火苗。
秦烈翻身跳進雪地。
“跟緊。”
積雪沒過秦烈大腿，他踩實腳下積雪，轉身接應車裡的人。
雷子把兩個帆布包扔下來跟著跳出車窗，趙紅霞身手利索雙手一撐跳了下去，林清秋被雷子半抱半拽弄出車窗，白芷提著醫療箱剛落地雙腿就陷進雪裡，凍的打了個寒顫。
秦烈拿著手電筒往後方貨運車廂照。
“老孫！”
風雪聲蓋過喊聲，秦烈邁開腿蹚著及腰深的雪，走向後方貨車廂。
鐵門從裡面推開，老孫和二十個兄弟全擠在車廂裡，凍的首哆嗦。
老孫跳下車。
“廠長！車脫軌了，兄弟們都沒受傷！”
“機床怎麼樣？”
老孫抓著鐵門。
“綁的結實沒磕碰，但咱們得守著貨啊，那是五百萬外匯換來的！”
秦烈大聲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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