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動了……”
秦烈二話沒說解開身上的蘇式黑呢子大衣釦子，脫下來裹在林清秋身上，接著又幹脆把裡面棉襖也脫了首接披在白芷身上。
白芷被帶著體溫的棉襖罩住愣在原地。
秦烈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單薄軍綠背心，結實肌肉暴露在零下西十度風雪中。
雷子急著要脫衣服。
“連長！你穿我的！”
秦烈一把推開雷子。
“閉嘴，開你的路。”
白芷看著秦烈寬闊後背。
“你瘋了，人體核心溫度一旦低於三十五度心臟就會驟停，你這樣撐不過十分鐘！”
秦烈從雷子手裡拿過開山砍刀走到隊伍最前面。
“老子的命比你那破溫度計硬。”
秦烈揮動砍刀劈開擋路灌木叢和積雪，他走在最前面用身體硬生生在齊腰深的雪地裡蹚出一條通道。
林清秋裹著寬大呢子大衣跟在秦烈踩出的腳印裡前行，白芷裹著棉襖看著前面那個只穿背心的男人，風雪打在秦烈身上非但沒有讓他凍僵，反而讓他身上冒出陣陣白氣。
趙紅霞走在後面手裡拿著鐵撬棍，不時拉一把掉隊兄弟。
趙紅霞大聲喊。
“當家的，這風太邪門了，兄弟們手腳都凍麻了！”
秦烈頭也不回的吩咐。
“把伏特加拿出來，每人喝一口，別多喝！”
雷子開啟帆布包擰開酒瓶蓋自己灌了一口遞給老孫，酒瓶在隊伍裡傳遞，二牛喝了一大口被烈酒嗆的咳嗽，但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
老孫喝完酒把瓶子遞給旁邊兄弟。
“都打起精神，跟著廠長走死不了！”
白芷走的雙腿發軟，她平時在醫院裡工作哪裡受過這種罪，醫療箱帶子勒的她肩膀生疼，她觀察著秦烈步伐發現每一步都穩健有力，沒有因為嚴寒而導致的肌肉僵硬，這讓白芷對自己的醫學知識產生懷疑。
秦烈停下腳步轉身走回白芷身邊，一把拿過她的醫療箱掛在自己肩膀上。
秦烈扔下兩個字繼續往前走。
“跟上。”
白芷看著秦烈手臂，那條手臂上滿是刀疤。
隊伍在雪地裡艱難跋涉了一個小時，風雪更加猛烈導致能見度不足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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