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和二牛拿著刀開始熟練給黑熊剝皮，老孫把一個暗綠色的熊膽遞給秦烈。
“廠長，這熊皮真厚實，墊底下睡絕對暖和，熊膽取出來了沒破。”
秦烈接過來裝進帆布包裡。
“把熊掌剁了，裡脊切塊，剩下的抹上鹽掛通風口風乾。”
雷子帶人繼續盤火炕。
他們用大石板在空地上壘起一個長五米寬三米的平臺，平臺下面用碎石墊高留出三條貫通的煙道。
秦烈走到水池邊找了幾根中空的竹節狀鐘乳石，敲斷後拼在一起把溫泉出水口的熱水引流到石板下方。
秦烈下令。
“二牛，點火。”
二牛把幹樹枝塞進火炕一端的灶口點燃。
白煙順著石板下方的煙道往另一端走，最後從溶洞頂部的裂縫排出去。
不到半小時冰冷的石板開始發熱。
趙紅霞把洗淨烤乾的狼皮鋪在石板上拍了拍。
“當家的，你這炕盤的真絕，躺上頭熱乎乎的，一點菸味沒漏。”
秦烈走到火堆旁，用樹枝串起一塊兩斤重的熊裡脊肉放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苗上發出滋滋的響聲，肉香在溶洞裡瀰漫開來。
林清秋嚥了一下口水，她們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體力早就透支了。
秦烈翻轉著烤肉從兜裡摸出一把粗鹽撒在肉上。
肉烤熟後外表焦黃，秦烈用刀切下一塊遞給林清秋。
“吃。”
林清秋接過來顧不上燙咬了一口，熊肉肉質緊實帶著粗鹽的鹹味非常解饞。
秦烈切下第二塊遞給白芷。
白芷看著烤肉搖了搖頭，習慣性的背誦醫學理論。
“野生動物身上全是病菌，沒經過高溫高壓滅菌，首接吃太危險了。”
秦烈拿著肉走到白芷面前，把肉塞進白芷手裡。
“在這地方不吃肉就得餓死，餓死還是病死你自己挑一個。”
白芷聞著濃郁的肉香，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她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
沒有想象中的腥味，只有純粹的肉香和油脂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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