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敢掙扎了。
雷子跑到跟前，先把地上散落的SVD零件踢遠，然後從兜裡掏出麻繩扔給秦烈。
“廠長，逮著個什麼玩意兒？”
秦烈從年輕人後背的口袋裡翻出一個身份牌，鋁製的，上面壓印著俄文字母和數字。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尤里，狙擊手，昨晚在高地上給科洛夫當眼睛的那個。”
秦烈把殺豬刀從尤里的胳膊上拔出來，刀刃上帶著血，他在對方的偽裝罩衫上蹭了兩下，把血擦乾淨插回刀鞘。
尤里疼得渾身打顫，右臂上的傷口在極寒空氣中冒著白氣，血流得不算快，沒傷到大動脈，但足夠讓這隻胳膊在接下來幾天裡廢掉。
秦烈用麻繩把尤里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扯下他的圍脖塞進嘴裡堵上。
“雷子，把他的槍收好。”
雷子彎腰在雪地裡把SVD的槍管，槍托，瞄準鏡一件一件撿起來，拼了一下沒拼全，少了一個擊針簧。
“廠長，這槍少了個零件。”
秦烈從兜裡掏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彈簧零件，在手指間晃了晃。
“老子撲上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擊針簧卸了，萬一他還有同夥過來搶槍，拿到手也是根燒火棍。”
雷子齜著牙豎起大拇指。
“廠長，跟您幹活兒，我就負責喘氣就行了。”
秦烈把擊針簧裝回去，三兩下把SVD組裝完畢，拉了一下槍栓，咔嚓一聲脆響，開啟瞄準鏡看了看鏡片。
“好東西，蘇軍六倍瞄準鏡，精度不比咱們在老葉那兒弄的差，正好缺一杆遠端的。”
他把SVD背在左肩上，AK74背在右肩上，兩杆槍交叉在背後，走起路來鐵碰鐵哐當響。
秦烈蹲下來掰過尤里的臉，用俄語問他。
“你那個少校，往哪跑了？身邊還剩幾條腿？”
尤里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眼珠子裡全是驚恐。
秦烈把他嘴裡的圍脖扯開了一半。
“說。”
尤里喘了幾口氣，聲音沙啞得跟鋸木頭一樣。
“少校……往西北走了……鮑里斯和米沙跟著他……三個人……”
秦烈又問。
“走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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