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秦烈從後頭進門，沒等主人請，首接坐在椅子上。
“渡浦先生，你的人迷路了。”
周幹事看見地上的相機、鐵鋸、草圖，腦袋嗡一下。
“這……這……”
雷子把東西往桌上一拍。
“外事同志，你自己瞅，翻牆，鋸窗，拍車間，俺們沒冤枉吧？”
周幹事臉漲紅了。
“渡浦先生，你們太過分了！”
渡浦明彥沉聲說日語。
小野低著頭回了幾句。
秦烈聽完，冷笑一聲。
“別編了，他說想確認裝置編號，編號在機身正面，白天給你們看過，晚上往後窗鑽，是想看主軸，還是想看老鼠洞？”
渡浦明彥抬頭。
“秦廠長，若我方人員行為失當，我願意道歉，但請你理解，貴廠拒絕公開資訊，才導致誤會。”
秦烈眯起眼。
“你再把偷說成誤會試試。”
屋裡一下沒人接話。
周幹事趕緊打圓場。
“秦廠長，人抓住了，證據也在，咱們按程式處理，別把話說死。”
秦烈沒看他，只盯著渡浦明彥。
“老子今晚沒把他們綁電線杆上，是給周幹事面子，也是給兩國交往留點體面。”
他伸出兩根手指。
“但你聽好，再派人偷摸進車間，老子把他們掛廠門口，胸前掛牌，寫上三菱小偷，讓全柳葉屯老少爺們排隊參觀。”
渡浦明彥咬緊牙。
“你這是威脅。”
“對。”
秦烈答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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