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安嶺的王,從獵殺野豬王開始》第330章 活閻王的三件大事(1)

作者:迷之柳葉潘·3個月前

一碗烈酒灌下肚,白明生眼淚糊滿整張老臉。

秦烈不插話,雷子也在一旁乾站著,白芷守在老爹身側抹眼淚。

常年積壓的憋屈早爛在骨頭縫裡,要是不嚎兩嗓子,人能當場瘋掉。

秦烈抓起酒罈子又滿上一海碗,端在手裡仰頭倒進胃裡。

“白老頭聽好,從今往後以前那些爛賬全翻篇,在老子這柳葉屯機械廠,誰他娘敢動你一根汗毛老子扒他的皮,你只要幹一件事,把你腦子裡那套絕活全掏乾淨,天塌下來老子替你頂著。”

酒碗重重磕在鐵桌面上,秦烈沒等回應轉身大步邁出實驗室。

雷子趕忙跟上去拉死屋門,把空間留給這爺倆。

雷子縮脖子湊近,壓低嗓門。

“廠長……這斷指頭老頭到底靠不靠譜啊?”

秦烈張嘴噴出一口酒氣。

“他能在爛木棚子裡把配方倒騰幾年,你說他行不行,這種骨子裡憋著邪火的狠人,只要給口肉吃給臺機器,他就能把天翻過來,你給老子聽清楚,二號實驗室從今天起就是雷區,除了咱們幾個,誰敢往前湊半步,腿打折首接扔山溝裡去。”

“妥了廠長,俺親自去守著!”

過後的幾天裡,柳葉屯機械廠全員開足馬力連軸轉。

白明生索性在二號實驗室搭個鋪蓋卷,吃喝拉撒全在這鐵皮房裡解決,白芷跟在後頭打下手跑腿抄資料,這爺倆恨不得把睡覺的功夫全摳出來補前五年的虧空,鐵皮房裡的燈泡熬宿通明。

那臺三菱車床和全套模具成了白明生的命根子,他前三天啥也沒幹,光圍著鐵疙瘩拆卸組裝,每個螺絲帽全泡煤油擦亮堂,徹底摸清機床脾氣,回頭就拿著廠裡現成的德國鋼材廢料重新推算軸承配方。

畫滿鬼畫符資料的廢紙一摞摞往外送,在秦烈辦公室桌上堆成小山,秦烈看不懂這些彎彎繞公式,卻能瞅見老頭乾癟臉上透出紅光。

秦烈也沒在屋裡坐著長毛。

他安排趙西爺領著人手,把狐仙崖倒騰出來的獸皮全過一遍硝水,弄利索後碼進不透風庫房,蘇月如成天拿那條純黑紫貂皮纏在脖頸上,屯裡婆娘們撞見全眼饞首咽口水。

幾箱子袁大頭外加五百公斤黃貨死死壓在洋樓暗窖底下,這是秦烈準備翻盤的本錢,眼下天寒地凍動不了這筆快錢,全指望春暖花開拉到南邊去砸出響動。

幾場大煙炮刮過,到了大年三十。

大興安嶺封山雪足有沒膝深,柳葉屯滿眼白茬子。

秦烈大手一揮機械廠放假三天,挨家挨戶分了二十斤死豬肉十斤富強粉和兩瓶烈酒,全屯子人見到秦烈全樂開花,離著老遠就點頭哈腰扯嗓子問秦廠長過年好。

除夕當晚。

秦家大院支起大鐵鍋,蘇月如雙手沾滿白麵擀皮,包出酸菜豬肉和狍子肉兩樣餡子,開水滾三道撈出來倒進大木盆,首接扔在冰天雪地裡凍成硬疙瘩。

東北人就靠這玩意熬漫長冬天。

東屋炕蓆燙屁股,西方矮桌擺開油炸花生米和拌豬耳外加醬切牛肉,一壺燒刀子燙正熱乎。

秦烈盤腿坐炕頭,扔一顆花生米嘬一口烈酒。

蘇月如紅底碎花棉襖裹緊身子,規規矩矩在旁邊端酒壺,油燈火苗映著那張白皙臉頰,脖子上掛那條黑貂皮把這鄉下女人烘托出幾分扎眼味道。

。烈秦瞄餘底眼如月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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