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一郎額頭冒汗。
“日記不在我身上，在招待所。”
“那你回去拿。”
“渡浦會發現。”
“那是你的事。”
田中一郎抬頭看秦烈。
“秦廠長，你要是拿到路線，不帶我去怎麼辦？”
雷子指著他鼻子。
“你還挺敢問，昨晚你同伴偷咱技術，今早你求咱幫忙，俺們廠長沒把你吊起來，己經夠文明瞭。”
秦烈擺擺手。
“你問得對，老子這人不愛裝好人，路線到手，老子想不想帶你，還得看你值不值。”
田中一郎的表情變得難看。
“那我拿什麼保證？”
“你沒資格要保證。”
秦烈靠在椅背上。
“田中一郎，別把自己擺成受害者，你祖父當年穿著關東軍衣裳站在中國山裡，這就不是乾淨事，你今天求老子幫你，是你欠這片土地，不是這片土地欠你。”
田中一郎低下頭，過了好久才開口。
“我明白。”
秦烈敲了敲桌面。
“還有第三，今天正式會談上，渡浦要是耍賴，你得站出來作證，證明三菱來中國，不只為舊車床，還為軸承技術。”
田中一郎猛抬頭。
“這樣我會丟工作。”
“那就回去給渡浦當狗。”
田中一郎臉皮抽了抽。
雷子差點笑出聲。
“廠長這話實在，選擇題給你擺明了。”
田中一郎攥著照片，手背筋都鼓起來了。
“我可以作證，但不能公開說總部授意，我只能說，渡浦先生私下安排過技術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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