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劉大柱拿鐵釺卡進釦環，雷子跟著一使勁。
鐵板發出擦刮土石的鈍音翹起半邊，底下不是坑，是一段往下落了七八級的窄梯。
白明生探頭看了一眼，喉嚨發緊。
“下面還有房間。”
秦烈把礦燈吊下去，光柱照出一截白牆和鐵門，門上掛著一塊銅牌，字還認的清~封存室。
“下。”
雷子第一個往下鑽，腳剛踩到地面就低聲罵娘。
“這地兒真他娘冷啊。”
下面那間屋子比上頭更窄，西壁砌的結實。
地上擺著幾口寫著日文編號的長木箱，屋子中間立著一張鐵桌。
桌上放著兩隻檔案夾，還有一臺老式電話機，線頭斷了話筒卻擺的規矩。
白明生一眼掃過去，麵皮灰白沒半點人氣。
“這不是普通封存，這裡頭以前放過活檔。”
秦烈沒急著出聲，他目光落在桌面，桌角壓著一張半截照片。
幾個穿白褂的人背後站著戴鋼盔的日本兵，照片邊上有一行鋼筆新跡。
雷子咧著嘴罵。
“這他娘還有人來給鬼子上香。”
趙西爺彎腰看著地面。
“閉嘴吧你，這屋子有人動過，腳印亂的很，來過兩撥，前頭那撥穿膠鞋，後頭那撥穿布鞋。”
秦烈目光冷了下去。
“也就是說咱們不是頭一回摸到這層。”
白明生伸手要去翻檔案夾，秦烈一把將他手腕扣住。
“先拍再翻。”
白明生只得退後從包裡掏相機，咔嚓兩聲把屋裡那點東西全拍進去。
等他收好相機，秦烈才把檔案夾翻開。
第一頁是病理記錄，後頭是收容名單，最末一頁寫著轉入樣本間。
雷子看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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