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姓男人看都沒看劉大柱，只盯著秦烈。
“我清楚你有本事，可南街不是山裡。這裡每條巷子都有街坊，每扇窗後都有人看。真鬧大了，誰也收不了場。”
秦烈抬手指了指渡浦。
“他也這麼想，結果現在讓老子牽著走。”
渡浦被點名，滿臉汗，往牆角縮。
盧姓男人眼皮跳了一下。
“渡浦先生只是外方人員，很多事他並不明白。”
田中冷冷開口。
“他明白北井，明白第三倉，也明白沈默拿他當狗使。”
盧姓男人掃向田中。
“你又是誰？”
田中沒有答，短槍口從棉襖下露出半寸。
秦烈笑罵。
“查戶口去派出所，別在老子面前擺譜。五分鐘，先把人帶出來。少一根頭髮，我把渡浦拖到縣委，再把你皮包裡東西倒在公安桌上。”
盧姓男人臉皮繃緊，右手摸向皮包扣。
大黑背在這時從煤堆邊探出頭，對著鍋爐房屋頂低吼。
秦烈抬眼看去，屋簷下積雪掉了一點，瓦片後面有人趴著。
劉大柱也瞧見了，槍托往渡浦背上使勁一頂。
“房上還有耗子。”
盧姓男人的右手停住。
“秦隊長，誤會。只是防著你不守規矩。”
“老子的規矩簡單。人先出，東西后看。”
盧姓男人把皮包抱緊。
“那不行，舊鑰匙必須先過手。不然我們沒法確認你有沒有誠意。”
秦烈把木牌拿出來，在掌心敲了敲。
“你們要的不是木牌，是三號庫鑰匙。可鑰匙在哪，老子還沒瞧見呢。你讓老子拿空氣跟你換人？”
盧姓男人沉默了片刻，回頭朝鍋爐房裡說了句。
“把信物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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