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快哭了。
“我沒說……”
趙紅霞掐了他後腰一把。
夥計嗷一聲，馬上改口。
“是，是老闆讓問話。前櫃燒了，有些當票要補。”
老頭狐疑。
“你咋跑出來了？”
夥計腦子終於轉了一下。
“前櫃有火，我從側牆爬的。賀老闆要查誰放的火，讓我帶她認票。”
老頭盯了他半晌，手從土槍上挪開一點。
“等著。”
他起身要往裡通報。
趙紅霞趕忙又開口。
“老叔，先給口熱水唄，凍死嫂子了。”
老頭煩得回頭。
“你事真多。”
就是這一回頭，秦烈己經從院牆另一側翻了進去。
牆頭碎瓷片刮過軍大衣，發出輕響。
秦烈落地後貼在陰影裡，沒有驚動門房。
院裡停著兩輛腳踏車，其中一輛車把上掛著水運協勤的布牌。
牆邊有一件灰棉襖，袖口帶血，地上還有半枚菸頭，菸絲溼著。
秦烈蹲下看了看，菸頭不是南江本地煙，是北方煙。
沈默抽過。
側巷那頭，林清秋帶邵德生繞到後門。
後門沒有燈，門栓從裡插著。邵德生指了指牆根。
“這裡有個狗洞，賀萬山以前讓人遞賬用的。”
林清秋低頭一看，牆根一塊木板能掀開，底下剛夠遞東西，過人費勁。
她把賬包塞給邵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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