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霞當場就炸了。
“我就說！我就說這姓葉的繞不開！女參謀三個字都出來了，還咋洗？”
林清秋把邵德生拽到牆根，壓低聲音。
“你看清楚了？是葉玉卿本人簽名，還是有人寫了她名字？”
邵德生被問得發懵。
“不是簽名，是暗記。批條背面一行小字，我當時替賀萬山整理私賬，掃了一眼。”
趙紅霞急得首拍大腿。
“你這老賬房咋說話也掐頭去尾？剛說姓葉，現在又冒出葉玉卿。你是擠牙膏呢？”
邵德生委屈得快哭了。
“我不敢亂說啊。紅橋這攤水深，我說錯一句，回頭哪個都能要我命。”
秦烈走到他面前。
“完整寫。”
“寫啥？”
“你看見的每個字。”
邵德生攥著鉛筆，手抖得厲害。
林清秋把一塊木板墊過去。
“慢慢寫，別添，別少。你寫錯，沒人替你兜。”
邵德生嚥了咽，彎腰寫下幾個字。
葉玉卿可牽制。
趙紅霞盯著那幾個字，氣得鼻翼都張開了。
“這啥意思？拿葉參謀當繩子拴秦爺？還是拿她家壓人？”
林清秋沒答，拿過紙反覆看。
“不是葉玉卿籤的。字跡跟邵德生寫的葉成章三個字對不上，也不是同一種筆壓。”
趙紅霞喊她。
“你咋看啥都看筆呀？人都快燒到屁股了。”
“因為這能救命。”林清秋把紙收起，“如果這行字出自葉成章，說明他很清楚葉玉卿在北邊行動，也清楚她能影響秦烈這邊的判斷。”
秦烈冷聲說。
“沈默想挑我咬葉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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