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冷笑。
“老子還沒讓他死。他欠的賬太多，死了便宜。”
水運矮胖男人聽完，想悄悄往門口退。
秦烈頭也沒回。
“站住。”
矮胖男人僵在原地。
“我就是工會辦事員，真不懂你們這些舊賬。”
秦烈走到他跟前。
“辦事員能認海棚，能替三號倉催船期，能進門就找林清秋。你這辦事辦得挺寬。”
趙紅霞從旁邊抬腳擋住門。
“說吧，沈默啥時候去海棚？”
矮胖男人嘴硬。
“我沒見他。”
秦烈抬手按住他肩膀，沒用刀，只是手勁往下一壓。
矮胖男人膝蓋一彎，差點跪下。
“下午！下午他來過水運樓，問夜潮時間，還問老吳鎖匠！”
林清秋追問。
“老吳在哪？”
“海棚那邊。他給舊倉做過鎖，沈先生說要請他認封。”
秦烈鬆開他。
“帶路。”
矮胖男人臉都灰了。
“我不能去。”
趙紅霞把鐵釺往他腳邊一杵。
“那你就留這兒寫遺書。”
主任慌忙開口。
“不能動私刑！”
秦烈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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