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是蘇家舊門，門檻邊的缺口拍得很清。
第西張是地瓜窖入口，旁邊那棵歪脖子樹露出半截。
林清秋拿起照片，指尖發緊。
“南方有人去過北邊。”
趙紅霞罵得牙都要咬碎。
“他們早把路踩完了。月如妹子在家燒火做飯，還當日子剛安生點，結果這幫王八蛋連她院牆都拍下來了。”
秦烈拿起地瓜窖那張，看了很久。
夥計縮著脖子，不敢亂動。
秦烈把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鉛筆字。
地瓜窖，證人點。
他又翻第二張。
蘇家院牆，手印點。
再翻第一張。
屯口，火點。
林清秋的手停住。
“火點，手印點，證人點。北方起火不是亂燒，是按點位動。”
趙紅霞抓住夥計衣領。
“誰拍的？說！”
夥計哭喪著嗓子。
“我真沒去過北方！照片是賀老闆送來的，說放賬櫃裡，沈先生要看。”
秦烈拿起最後一張照片。
那張拍的不是房子，而是一個背影。
一個穿厚棉襖的男人站在秦家院外，手裡夾著煙，肩膀有點塌。
趙紅霞湊過去。
“這誰？”
秦烈看了兩眼，眼底的火壓不住了。
“秦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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