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霞那火壓不住，抬腳就踹在行李櫃上。
“沈默這個缺八輩德的！拿女人針線活嚇唬人，他咋不去陰溝裡泡著？”
行李員嚇得貼牆站。
“我真只是收櫃！我啥都沒碰！”
秦烈捏著那塊補片，手背青筋鼓起。
林清秋走近，伸手想接。
“給我看看。”
秦烈遞過去。
林清秋把補片攤在櫃檯上，藉著燈細看線腳。
她沒有急著下結論，先翻正面，又翻反面。
趙紅霞急得來回走。
“還看啥？這肯定是從蘇月如衣服上撕的！北邊出事了！秦爺，咱得馬上打電話，馬上！”
林清秋抬頭。
“不是從她身上撕的。”
趙紅霞一愣。
“你咋看出來？”
“布料舊，外層磨得發白，裡層有松煙味和獸油味。這是秦烈舊棉襖上的補片，不是女人棉襖。蘇月如給他縫過，線細，針距很穩。”
秦烈開口。
“去年冬天，月如給我補在左袖肘上。”
趙紅霞罵聲又起。
“那更嚇人！秦爺舊衣在家裡，他們能剪下來，就說明秦家屋裡讓人翻過！”
林清秋點頭。
“沈默要的正是這個效果。他把補片放在二號櫃，不是交清單，是告訴我們，北方有人能碰秦家東西。”
葉成章坐在旁邊木凳上，終於找到開口機會。
“秦烈，你看，沈默才是主犯。他用你家人威脅你，跟我無關。你現在該回北方，而不是在南江扣著我。”
趙紅霞扭頭罵。
“你閉上那張爛嘴。你不籤批條，他能把蘇家寄名玩成手續？你現在裝啥大尾巴狼？”
葉成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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