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沒有追問第二遍，抓起檢查條就往外走。
趙紅霞拽著賀萬山跟上，賀萬山疼得首叫。
“我走不快！”
趙紅霞罵。
“走不快就爬，反正你平時也沒少幹缺德事，姿勢熟。”
林清秋落後半步，把補片紙袋塞進賬包夾層，又對老公安說。
“請您守住排程室。登記本、便利函、轉運欄記錄，別離開桌面。誰要動，就按毀證處理。”
老公安點頭。
“我留一個人在這。你們去三道，我帶人跟上。”
葉成章不想走。
“我留在這裡等外協處來人。”
秦烈回身，一把拽住他後領。
“你哪也不留。”
葉成章被拖得踉蹌。
“秦烈，你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們碰我家東西。”
這句話不高，可趙紅霞聽著都閉了嘴。
她跟秦烈這麼久，見過他打人，見過他罵人，也見過他跟土匪拼命。
可這一回不一樣。那塊補片太小，小到連普通人看了都只當破布。
偏偏就是這麼點破布，把秦烈最軟那塊地方戳透了。
林清秋跟上去，低聲說。
“別被補片牽著走。沈默要的就是讓你急。”
秦烈沒回頭。
“老子急，但沒瞎。”
三道調車區亂成一鍋粥。
幾個鐵路工人舉著手電跑來跑去。
訊號杆下，一截線垂在雪泥裡。
運煤車皮排成一串，黑乎乎壓在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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