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沈默接頭流程，寫誰通知你到紅橋，誰讓你進舊洋行院，誰讓你去行李房，誰把糧油倉當退路，你寫清楚了。”
“車站公安和北方軍區都能證明你是活證人，你不寫，沈默下一槍就衝你來。”
葉成章嘴唇發乾。
“我……我只見過他兩次。”
趙紅霞冷笑出聲。
“兩次就敢籤便利函，處長你這辦公可真夠高效的。”
葉成章瞪她一眼，卻沒力氣回嘴了。
老公安從車下走上來。
“字條私章還有小皮箱，全編號，葉處長你要寫供述，現在就寫，我們做見證。”
胖排程員在旁邊小聲提醒。
“那三道封線單……”
林清秋一把接過去。
“我來核對。”
她把封線單和便利函，還有押車單扣車記錄排在車皮邊，拿著鉛筆逐項標號。
“車號，時間，調車線，押車人，停運原因，都不能空，空一處，明天就有人鑽空子。”
胖排程員在一旁首擦汗。
“姑娘，你以前在鐵路幹過啊？”
“沒幹過，但賬不會撒謊。”
林清秋頭也沒抬回了一句。
趙紅霞在一邊嘖嘖兩聲。
“清秋妹子這話有文化，換嫂子說，就是紙上有坑，王八就愛往裡爬。”
秦烈看向糧油倉方向。
那邊還亮著燈，倉門半開著，沈默卻沒有再喊話。
越不喊，越說明他就在等亂。
秦烈轉頭對老公安交代。
“把葉成章押回辦公室寫供，賀萬山也押回去，水運協勤那邊加人看著，別讓他們串話。”
老公安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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