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沒有去追訊號杆下那兩個人，趙紅霞在後頭急的跺腳。
“秦爺！人還在那兒啊！抓啊！”
秦烈頭也沒回。
“抓小魚沒用，車動了，證據就活不成。”
林清秋馬上明白過來，轉身衝胖排程員揚起下巴。
“你跟上！去拿鐵路規章本！”
胖排程員一邊跑一邊滿臉苦相。
“規章本在辦公室啊！”
趙紅霞拖著葉成章和賀萬山從門口探出半個身子。
“那就背！你這肚子裝不下規章，還裝不下飯啊？”
胖排程員不敢頂嘴，追的滿頭大汗。
三道邊上亂成一團，司機在車頭上罵的口乾，幾個工人圍著訊號杆。
杆下斷線散落著，剛才拆燈那兩人己經鑽進車皮後面沒影了。
老公安帶著兩個人趕到，手電往西處掃。
“人呢？”
工人指著煤車後面。
“往西跑了！”
秦烈抬手。
“別追，先封線。”
胖排程員一聽封線，五官擠在一起。
“秦隊長，封整條調車線那得排程命令，還得報分局，這電話斷了，電報也沒發出去，我這手續……”
秦烈一把抓住他棉襖前襟，把人提到車頭旁。
“你聽好了，現在三道訊號讓人拆了，押車人是假名，車上有暗格，人證物證都在。”
“按你們鐵路安全規章，訊號故障加上押車手續不明，還有車皮涉案，這車能不能發？”
胖排程員喉嚨滾動了一下。
“不能。”
“誰有權就地停？”
“值班排程和車站公安共同記錄，可以臨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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