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人你也配動？”
高秀蘭疼得渾身抽搐，脖子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那小王八蛋壞我大事，他早該下地獄，你們柳葉屯全得給我陪葬！”
秦烈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側臉上。
這巴掌勢大力沉，首接把高秀蘭半邊臉頰抽得塌陷下去，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噴在地上。
秦烈壓低了身子盯住她的眼睛。
“死太便宜你了。”
他撐著膝蓋站起身，側頭喊人。
“把這潑婦用鐵絲銬緊，改錐別拔，連人帶這破箱子一起給老子鋸開拖下山，縣局和軍區都要活口摳情報。”
雷子聽得熱血沸騰，抄起一把大號手鋸大步跨過來。
“得嘞廠長，剛才裝腔作勢的老大姐也成了臭水溝裡的爛泥。”
高秀蘭疼得兩條腿在地上胡亂踢騰。
雷子掄起步槍的木託砸在她的鎖骨上。
“省點力氣叫喚，再亂踢老子拿大鐵釘給你另一隻爪子也開個眼。”
葉玉卿盯著高秀蘭手腕上，那根鏽跡斑斑的改錐。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蒼白地走向秦烈。
“正規軍的審訊大綱裡從來沒教過這種手段。”
秦烈隨手扯了塊破布擦拭指縫裡的血跡。
“打獵摸索出來的土辦法。”
葉玉卿嚥了口唾沫。
“打獵用改錐廢人手腕？”
秦烈將破布甩進火盆。
“大興安嶺只教怎麼殺不長眼的畜生。”
葉玉卿徹底失語。
她見過京城靶場上的較量，卻從未見過這等不講章法，只問生死的草莽法則。
雷子招呼護林隊員，對著厚木箱板來回拉鋸。
木屑翻飛間，伴隨著高秀蘭斷斷續續的哀嚎。
縮在牆根底下的秦大伯，早就嚇得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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