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水太冷。”
“老子體溫高凍不死。”
秦烈腰上繫繩順著石壁滑下去。
冰水沒到胸口，他牙關咬了一下硬是沒吭聲。
上頭陳國棟急得喊。
“廠長算了吧，我再想辦法修！”
“閉嘴，你負責造機器，錢的事老子負責。”
他摸著槽底往前走。
碎鐵劃破褲腿，水面泛起紅。
雷子看得眼眶發熱。
“廠長差不多就上來吧。”
秦烈沒回。
手電光在水底晃了幾圈。
他摸到一塊鬆動石板，雙手插進縫裡用力一掀。
石板翻開，底下露出一個裹油布的鐵箱。
“拉！”
上頭幾個人一起發力。
鐵箱被拖上岸砸在雪地上。
箱蓋鏽死，雷子掄撬棍砸了七八下才撬開。
油布揭開，裡面是十幾根發暗的金條，還有幾包沙金。
雷子眼珠差點掉出來。
“娘嘞，這回真有錢了。”
林清秋沒來。
要是她在肯定先稱重再罵雷子手髒。
趙西爺蹲下看了看。
“老物件不能首接花，得走省城金店或南方渠道換外匯券。”
秦烈從水裡爬出來，渾身往下淌水。
雷子把軍大衣裹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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