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爺話音剛落。
屋裡幾個人全站了起來。
秦烈先把桌上的金條油布包重新裹死，順手推給林清秋。
“鎖櫃裡。鑰匙你拿著。誰問都別說挖出來多少。”
林清秋抱緊油布包。
“你進山我不攔。可廠裡剛出了主機板這事。外頭又有人盯老井。傻子都知道里頭有鬼。”
秦烈把殺豬刀拔出來，刀背在掌心一下下敲著。
“前腳伊萬栽了。後腳就有人摸進黑瞎子嶺。要麼是他留的尾巴。要麼是聽著風的野狗聞著腥想過來啃兩口。”
陳國棟咬著牙往前一步。
“廠長我也去。”
秦烈斜了他一眼。
“你去添亂？你現在是廠裡眼珠子。主機板還等著你救命。老實在屋裡把缺的料單子列出來。到深圳之前別讓那臺機床徹底趴窩。”
雷子己經把雙管獵槍背在肩上，把褲腿扎得利索。
“廠長我叫幾個人一起？”
秦烈扯下狗皮帽扣在頭上。
“人多動靜大。對面敢摸山說明會鑽林子。帶大部隊進去容易讓人撂蹶子跑了。你跟我走。西爺帶路。”
趙西爺點點頭。
“我認腳印。雪沒壓實。人走過去不到三個鐘頭。再晚一會兒風一吹啥都沒了。”
葉玉卿站在門邊沒動。
“秦烈。黑瞎子嶺那邊山口多。你別硬追太深。你現在是個軍工基地廠長。身上掛著總裝的專案。”
秦烈繫上腰帶。
“正因為掛著專案才得把後院清乾淨。今天放過去兩個明天就有十個。機器能造。心不穩啥都白扯。”
他說完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回頭看向林清秋。
“廠裡三件事。主機板燒壞的事捂死。工人嘴都管緊。老井的事誰也不許往外漏。天亮前誰要來廠裡打聽情況。不管是縣裡還是省裡。都讓葉玉卿接。”
葉玉卿瞥他一眼。
“你倒安排得順手。”
秦烈咧嘴。
“能者多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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