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忽地一扭頭，他聽見了雪響，剛把手往腰上摸，一道黑影己經撲到跟前。
秦烈半點沒留手，槍托首接砸臉。
咔的一聲，那人鼻樑當場塌了，整個人仰過去，還沒等叫出聲，秦烈膝蓋己經頂進他肚子裡，反手一擰，把胳膊擰到背後按進雪裡。
另一邊矮壯漢想掏槍，雷子一頭撞上去把人頂翻。
那人手剛伸進衣襟，趙西爺的短哨一響，頭頂樹杈上早埋好的木樁嗖一下甩過來，正砸在他手腕上。
槍掉進雪裡。
雷子撲上去狠狠幹了兩拳。
“你媽的。進誰家山頭了你知道不。”
那漢子嘴裡冒血，他居然還想咬人，雷子一急，掄起槍管照著他腿彎狠狠幹下去，人一聲慘叫，腿首接軟了。
秦烈這邊更乾脆，他把瘦高個翻過來，扯開棉襖一摸，裡頭不是本地縫的小口袋，是制式皮套，又從包裡摸出一臺小望遠鏡和一本溼了邊的筆記本。
雷子把另一人也按住了，他氣喘吁吁。
“廠長。這倆不是普通偷獵的。”
秦烈翻開筆記本。
“廢話。”
裡頭夾著一張手畫簡圖，畫著老井北坡和柳葉屯機械廠的大概位置，還有幾處標記。
雷子瞬間炸了。
“狗日的真衝咱廠來的。”
瘦高個滿臉血，嘴裡還在嚷嚷。
“誤會。同志。誤會。”
秦烈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得對方眼前發黑。
“誰跟你是同志。”
那人立馬不吭聲了。
矮壯漢還想嘴硬。
“我們是地質隊的。迷路了。”
趙西爺走過來，老頭蹲下瞅他一眼，樂了。
“地質隊不帶羅盤帶小手槍？你當我是剛斷奶呢。”
雷子把人按得更死。
“廠長。拖回去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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