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單手撐著桌面，身子往前壓。
“規矩老子懂。”
“你瞧不上柳葉屯，老子也不跟你廢唾沫。”
“港口邊那塊廢廠房我要了。”
“手續你過，價錢你開，能籤今天就把字落了。”
馬乾事盯著那兩根金條吞了口唾沫，連稱呼都改了。
“秦老闆，您這脾氣也太急了，凡事好商量嘛。”
秦烈把金條往他眼皮子底下一推。
“不是讓老子排半年的隊嗎。”
馬乾事趕緊擺手賠笑。
“誤會，剛才是我眼拙沒看全材料。”
“您帶了這麼大的誠意，招商辦肯定給您開綠燈。”
林清秋順勢從包底抽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上頭蓋著總裝的紅印。
馬乾事看清抬頭那行字，臉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這這是京城……”
林清秋指尖點著那枚紅印。
“軍工轉民用試點單位。”
“我們不是來特區要飯的，是帶著國家任務來落地的。”
“你要是做不了這個主，就換個能拍板的來。”
辦事大廳裡靜了半秒。
馬乾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麻溜地從抽屜裡翻出三個乾淨茶杯。
“三位領導快請坐，我這就去樓上請何主任。”
人剛跑出門，陳國棟攥緊的拳頭鬆開了。
“廠長，這錢砸得真解氣。”
秦烈拉過椅子坐下，劃了根火柴。
“跟狗講道理沒用，得先讓他聞見肉骨頭的味兒。”
林清秋把帆布包拉鍊拉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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