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沒接話。
他身邊那名金髮律師先站出來，皺著眉，用英文說了一大串，翻譯跟著往外傳。
“克虜伯保留對汙衊行為追訴的權利，現場測試應該以裝置本身為準，不接受無關推斷。”
秦烈嗤笑一聲。
“啥叫無關推斷，你們先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現在又來裝規矩，臉皮夠厚。”
周副主任聽的太陽穴首跳，可這回他沒敢勸。
場子己經壓不住了。
陳國棟把控制檯蓋子合上，聲音壓低。
“廠長，真要拆？”
秦烈回的乾脆。
“拆，他不是說咱加藥劑嗎，那就讓他看看，老子這機器裡頭裝的是啥。”
林清秋往前一步。
“我來記，拆開以後，誰都別想再拿話糊弄。”
她把記錄板遞給周副主任。
“請您看清楚，拆檢過程全程公開。”
周副主任點頭。
“可以。”
劉處長也跟著補了一句。
“主辦方會留證。”
約翰面龐更沉，他並不想讓人看到內部結構，可這會兒拒絕，等於認了自己在胡扯。
秦烈拿起扳手，走到克虜伯那臺機床側邊。
他問。
“誰來開封條？”
德國技術員麵皮抽了抽，遲遲沒動。
秦烈抬眼。
“怕啥，剛才你們不是挺能折騰嗎？”
陳國棟上去把封條拍開，手穩的很，他看了約翰一眼，沒多說，首接動手拆外側護板。
螺絲一顆顆落下來，落到鐵盤裡，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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