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你們解釋了。”
秦烈這句話剛落，約翰捂著手往後退，西裝袖口被他自己扯開，袖釦崩到地上，在水泥地面滾了兩圈。
那隻手紅得嚇人，掌心鼓起水泡。
金髮律師伸手去扶。
約翰甩開他，咬著牙說了一串英文。
翻譯卡住了。
秦烈抬手點了點翻譯。
“翻。”
翻譯喉嚨發緊，硬著頭皮說。
“約翰先生說……測試還沒有結束，克虜伯還沒有輸。”
陳國棟把扳手往桌上一摔。
“他手都燙成那德行了，還沒輸？非得機器散架才算？”
黃老闆從人群后頭鑽出來，急著補話。
“陳工，話不能這麼說。工業裝置發熱很正常，約翰先生親手測試，那是專業精神。”
“專業你娘個腿。”
秦烈轉身，一句話把黃老闆釘在原地。
“你要不要也來摸一下？”
黃老闆脖子縮了縮。
“不必。我又不是技術員。”
秦烈笑了一聲。
“剛才滿場教人做機器，這會兒又不是技術員了？”
周圍外商有人笑出了聲。
黃老闆耳根漲紅，還想還嘴，被旁邊一個港商首接打斷。
“黃老闆，你少講兩句吧。人家德國機都冒熱氣了，你還幫著吹，吹壞了你賠？”
黃老闆嘴巴動了動，沒出聲。
秦烈看著約翰那隻通紅的手，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局。
這會兒最誘人的做法，是首接掄錘砸了克虜伯那臺機床。
砸了，場面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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