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拿出那份蓋章規則。
“你們簽了。中途停機超過十分鐘，判負。你們要停，可以，現在認輸。”
律師被堵住。
約翰看向周副主任。
“這不公平！”
周副主任抬手壓住場子。
“規則由雙方確認。主辦方只執行。”
秦烈看著約翰。
“你想停，就說輸。”
約翰的喉嚨動了動。
他不敢說。
他背後站著克虜伯，站著總部，站著亞太市場。
這一聲輸，壓下去的是一年銷售額，是百年牌子，是他自己那把椅子。
秦烈不催。
他只看表。
還有二十分鐘。
克虜伯機床的聲音越來越亂。
機箱內部開始冒煙，先從縫裡鑽出來，接著往上衝。展館保安提著滅火器跑過來，被周副主任抬手攔在警戒線外。
“沒起火，先等。”
陳國棟盯著烈火一型，牙關咬緊。
“最後一道走完了。”
林清秋握著筆，指節發白。
“精度檢測馬上做。”
秦烈沒有看烈火一型。
他的注意力全壓在克虜伯那邊。
現在還差最後一刀。
得讓它自己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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