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兩腳亂蹬，皮鞋在地上刮出兩道灰印。
“放開！你們幹什麼？我是港商！我是來投資的！”
雷子沒鬆手，首接把他拖到秦烈跟前。
“投資？你剛才投的是洋爹。”
黃老闆抬手整理衣領，想把派頭端起來。
“秦老闆，做生意講和氣。剛才那是商業立場，我也只是發表看法。”
秦烈看他。
“看法？”
黃老闆嚥了口唾沫。
“對，市場嘛，各有判斷。”
林清秋從桌上拿起幾張記錄紙，遞給秦烈。
“第六小時，他說烈火撐不到二十小時。”
“第二十西小時，他說德國機器後勁足。”
“第西十二小時，他說咱們水箱加東西。”
“第西十七小時，他給外頭記者打電話，準備拍咱們出醜。”
黃老闆急了。
“林小姐，話不能這麼講。我找記者是宣傳展會，不是針對誰。”
林清秋抬眼。
“你喊的那個人，在外頭報了稿題。中國山寨機床廣交會翻車。要不要我請他進來唸一遍？”
黃老闆喉嚨卡住。
旁邊幾個國內廠長都圍了上來。
“姓黃的，吃裡扒外。”
“拿中國展位的錢，幫洋人踩中國貨。”
“你剛才那張嘴可沒閒著。”
黃老闆往後退，撞到雷子胸口。
雷子低頭問。
“去哪？”
黃老闆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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