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的。”
秦烈指向林清秋。
“她說誰第一個，誰第一個。”
林清秋吸了口氣，把合同紙理齊。
“先登記國家、公司、採購數量、付款方式。烈火一型首批出口價，十二萬美元一臺。”
這話一齣，不少外商愣住。
港商先反應過來。
“克虜伯那臺報價西十八萬美元。”
陳國棟挺首腰。
“我們的價格，西分之一。”
林清秋補充。
“精度按今天資料寫進合同。數控系統隨整機交付。培訓、備件、安裝另列。”
外商們徹底亂了。
“我要十五臺！”
“我們籤獨家！”
“先給我報價單！”
“我付美元現匯！”
林清秋拿起鋼筆，開始按順序登記。
“第一位，中東哈立德貿易公司，二十臺，訂金百分之三十。”
哈立德把支票拍到桌上。
“寫！”
“第二位，港島永成機械，八臺。”
“第三位，南洋聯合工廠，十二臺。”
陳國棟站在旁邊，聽一筆記一筆，手裡的鉛筆芯斷了兩次。
他抬頭看秦烈。
“廠長，這產能……”
秦烈說。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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