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裝進了人群，沒回頭。
秦烈沒有追。
展館裡訂單還沒收完，克虜伯那邊還沒按手印，這個時候離開，等於把桌子讓給別人。
他把雷子叫到身邊。
“記住那人。”
雷子點頭。
“灰西裝，墨鏡，左手拿資料，右腳走路有點拖。”
秦烈嗯了一聲。
“找南方這邊的兄弟查。別打草驚蛇。”
雷子轉身離開。
林清秋把檔案袋抱到胸前。
“你懷疑他是克虜伯的人？”
“不急著定。”
秦烈看向約翰所在的臨時辦公室。
“今天想咬咱們的，不止德國佬。”
林清秋沒再追問，轉身去核訂單。
秦烈走向辦公室。
門半開著。
裡面傳出英文爭吵聲。
約翰正在打國際長途，手掌纏了紗布，西裝換了一件，領帶卻沒打好。
金髮律師站在旁邊，桌上攤著測試報告、失敗記錄、照片底片和那份生死狀。
秦烈推門進去。
約翰抬頭，語氣發硬。
“你不能進來。”
秦烈拉開椅子坐下。
“這是中國展館，老子想坐哪坐哪。”
律師皺眉。
“秦先生，我們正在與總部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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