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裡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調侃,刻意想要逗她開心,驅散她心底的委屈。
柳一諾原本還帶著幾分哭意,聽著他這番曖昧又不正經的話語,臉頰瞬間 “唰” 地一下紅透,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嬌羞瞬間蓋過了委屈。
她從他懷中微微抬起頭,眼眶還帶著泛紅的溼氣,嬌嗔地瞪了陳愛民一眼,抿著嘴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想得美!還任由我拿捏?今晚首接罰你睡沙發,不許進房間!”
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生氣的傲嬌,眼底卻早己沒了半分委屈,只剩下少女的嬌羞與靈動。
陳愛民一聽這話,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一臉蔫蔫的模樣,委屈巴巴地看著柳一諾:“啊?這麼狠心?好不容易見面,還被罰睡沙發,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那副垂頭喪氣、可憐兮兮的模樣,透著幾分憨態,反差感十足。
柳一諾看著他這副故作委屈、蔫巴巴的樣子,原本心頭那點小情緒瞬間煙消雲散,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唇角揚起甜甜的笑意,眼眶的淚痕還未乾透,笑容卻明媚又動人。
連日趕路的疲憊,心底的牽掛委屈,在這一刻盡數消散殆盡,只剩下久別重逢的甜蜜與安穩。
笑過之後,柳一諾才想起自己一路風塵僕僕,坐了許久的火車汽車,身上滿是路途的塵土,渾身都透著疲憊。頭髮凌亂,衣衫也沾染了路途的風塵,實在有些狼狽。
她輕輕推開陳愛民的懷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柔聲開口:“我趕了好幾天的路,一路顛簸,渾身都是灰,先去浴室洗漱收拾一下。”你去把我的行李拿進來放好。
說完,也不等陳愛民多說,便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陳愛民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溫柔笑意,也不打擾,任由她去洗漱。自己則轉身走到一旁,幫她把隨身的行囊收拾好,把帶回來的東西一一擺放整齊,默默打理好一切。
沒過多久,柳一諾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衣裳,整個人褪去了路途的風塵,眉眼清爽,氣色也好了許多。洗去一身疲憊,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精神。
柳一諾是忙活了一路,一下火車就過來了,己經有好久沒有好好的吃飯了,這幾天在火車上面都是對付幾口。而陳愛民現在一個人在家也懶的很,一覺睡到中午,在看會電視,就吃一頓晚飯,兩人都還沒好好吃飯。而柳一諾的肚子己經叫出了聲,顯然早己空空蕩蕩。
柳一諾聽到是自己肚子發出的聲響後,臉瞬間紅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在火車上門吃的麵包,看到陳愛民在一旁輕笑,惱怒的說到,“不許笑,我現在餓了,能不能今晚不睡沙發你,就看你現在的表現了。”說完柳一諾傲嬌的看著陳愛民。
陳愛民見狀,也收住了笑聲,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現在也是空空如也,距離叫出來也不遠了,說到:“餓了?正好我也沒吃飯,走我帶你出去找點吃的,咱們旁邊新開了一家東北菜館子,現在早就己經開業了,這幾天我經常去那邊吃,味道很不錯,而且分量還十分充足。”
柳一諾點點頭,對於吃啥也不挑,陳愛民帶她去哪裡就去哪裡,只要能夠填飽腹中的飢餓就可以,隨後便跟著陳愛民一同出門。
兩人並肩走在京城傍晚的街巷裡,晚風凌冽,帶著冬季的寒意,街邊路燈次第亮起,昏黃的燈光灑在路面,拉長兩人的身影。一路慢慢走著,閒話家常,聊過年在家的瑣事,聊各自心底的牽掛,氣氛溫馨又愜意。
沒走多遠就到了那家東北菜館,老闆看到陳愛民後,也是微微點頭,說到,“老弟,又來了,看今天吃點啥。”老闆也是帶著東北人的豪爽、熱情,見到這位這幾天的常客還帶朋友來了,連忙熱情的招待。
等到他們落座後,連忙先上了一壺熱茶,然後讓他們慢慢的點菜。
陳愛民特意點了幾道硬菜,好好的讓柳一諾吃一頓,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個殺豬菜,陳愛民正想繼續點呢,柳一諾連忙制止了他,就自己和他兩個人,就算多餓能吃多少呀,一上來就點了兩道大菜,怎麼吃的完。陳愛民只能作罷,但是又向老闆要了一碗麵,老話不是說,上車餃子下車面嗎,面還是要吃一點的。
隨後老闆去後廚吩咐做飯了,陳愛民和柳一諾則是喝著熱茶,慢慢的等待上菜。菜上過來後,果然沒有吃完,東北菜的菜量本來就大,陳愛民點的還都不是量小的,最後兩人吃了半天,才傷害了那兩道菜一點皮毛,最後只能打包,帶回去慢慢吃了,隨後兩人吃過晚飯,又並肩緩步走回住處。
回到屋裡,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屋內亮著柔和的燈光,暖意融融。奔波多日,身心俱疲,兩人也懶得再出門閒逛,索性相擁著窩在柔軟的沙發上,開啟電視隨意看著節目。
電視裡播放著熱播的劇集,畫面流轉,聲響不大,恰好襯得屋內格外溫馨。陳愛民半靠在沙發上,柳一諾則依偎在他懷裡,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安安靜靜看著螢幕,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安穩閒適。
陳愛民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心底滿是滿足。久別重逢,能這樣安安靜靜相擁相伴,便是最踏實的幸福。
但是現在有這麼一個大美女在自己的旁邊,陳愛民怎麼能夠閒住,時不時會生出一點小調皮,手指偶爾捏一捏她那小腹的小贅肉,捏完之後手又不老實想要繼續向上捏那個大的,被柳一諾拿開後,又伸到她的頭髮上揉一揉,或是拿起她的手輕輕的握著,偶爾還會輕輕蹭一蹭她的肩頭,小動作不斷,總之不會安靜的老實看電視。
每每他做出一些調皮的小動作,柳一諾都會羞惱地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俏臉泛紅,嗔怪地瞪他一眼:“別胡鬧,好好看電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