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西五十分鐘，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俄語罵罵咧咧的聲音。
阿廖沙趕緊拉開辦公室的門，伊戈爾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老闆，人帶回來了。”
伊戈爾側身一讓，後面兩個人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年輕人臉色蒼白，頭髮亂得像是頂著一個鳥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兩隻眼眶腫得發紫，臉也腫的像是個豬頭一樣。
衣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有明顯的淤痕，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很明顯是腿也受了傷。
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在離李川三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李川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從他腫起來的嘴角一路掃到膝蓋。
年輕人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就是奧爾維耶夫？”李川問。
年輕人抬起頭，聲音沙啞：“是......是的，老闆。”
李川突然抬手給了奧爾維耶夫一記耳光。
奧爾維耶夫捂著臉，怔怔地看著李川。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我給老闆丟了臉。”奧爾維耶夫把頭低了下去。
李川喝了一聲：“錯，抬起頭來。”
奧爾維耶夫趕緊抬起頭看向李川。
“我是誰？”李川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您是......您是老闆。”
李川指著伊戈爾又問道：“他是誰？”
“是......是老大。”
李川又一指扶著他進來的兩個人：“他們是誰？”
“是......是兄弟。”
“那你踏馬有事為什麼不找我們？”
李川突然提高了音量，把奧爾維耶夫嚇了一跳。
他張了張嘴，喉嚨動了一下，話在嘴邊轉了好幾圈，最後才擠出來：
“老闆說……說要走正道。我怕給大家添麻煩。”
李川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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