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被欺負，你被人打，然後你一個人拿把刀去送死？你要是被車臣幫的人砍死在那條巷子裡，你父親怎麼辦？你覺得伊戈爾會心安？還是說我李川連自己兄弟都護不住？”
奧爾維耶夫的眼眶猛地紅了，嘴唇抖了兩下，終於沒憋住：“對不起，老闆……”
“別跟我說對不起。”李川收回手，退了一步，“以後記住了——有事找兄弟。你身後站著的這些人，不是擺設。”
奧爾維耶夫用力地點頭，眼淚終於還是滾下來一顆。
他趕緊低下頭，用手背去擦，卻蹭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吸了一口氣。
李川沒再看他，目光越過他，看向門口。
那五個車臣幫的混子雙手被綁在背後，卻沒什麼明顯的傷痕。
只有衣服顯得有些凌亂。
李川把目光移到伊戈爾臉上，冷冷地問道：
“他們身上的傷呢？”
伊戈爾愣了一下，說道：“老闆，我帶兄弟們衝進去的時候，他們沒怎麼反抗，所以......”
不等伊戈爾說完，李川就打斷了他：“所以我們兄弟被他們打成這樣，他們卻毫髮無傷？”
伊戈爾看了看奧爾維耶夫，又看了看那五個車臣幫的人，低頭說道：“對不起老闆。”
李川冷哼一聲：“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我知道怎麼做了，老闆。”
伊戈爾說完，轉身衝著車臣幫的一個混子踹了一腳，正中他的臉。
那混子哎呦一聲，噗通倒在地上。
伊戈爾還要繼續動手，卻被李川攔住。
“把人帶出去。”李川的聲音很平靜，“別弄髒了辦公室。”
伊戈爾猛地抬起頭，眼神重新亮了起來：“是，老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衝門外招了招手。
幾個壯漢進來。
“把他們帶出去。”伊戈爾下令道。
幾個人立刻連拖帶拽地把五個車臣幫的人弄了出去。
伊戈爾摩拳擦掌，獰笑著跟著出去了。
奧爾維耶夫一瘸一拐地也要跟著去，走到門口時卻被李川叫住。
“讓他別在外面擺攤了。市場裡有位置，你讓他來。修鞋攤這種活兒，往市場裡面隨便找個地方就能開張。回頭你跟阿廖沙說一聲，讓他安排。”
奧爾維耶夫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老闆……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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