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熱之後,謝爾科耶夫和李川也變得熟稔起來。
“李,裝置現在隨時可以拆了,我的白酒呢?”
謝爾科耶夫搭著李川的肩膀,趴在他耳朵邊問道。
“謝列加,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在謝爾科耶夫的要求下,李川也開始叫起了他的暱稱。
“什麼問題?你說。”
“全套裝置拆下來運走,你需要多長時間?或者說需要分成幾次?”
謝爾科耶夫仰起頭,認真地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他對李川說道:“起碼要分成西次,時間倒是好說,快的話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全部運走。”
“那就這樣,當你第一次拆下來的部件裝車時,我會給你一百箱,以後每次裝車就給你一百箱,最後所有部件運回去以後,經過測試可以正常使用後,再給你最後一百箱,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謝爾科耶夫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這很合理,那就這麼定了。”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如何跟我們廠裡結算的。”謝爾科耶夫又說道:“我們廠長讓我問一下,能不能用美元結算?”
李川堅定地搖搖頭,說道:“不,這不可能,謝列加,你也知道,現在在毛熊美元有多難搞,這麼大一筆美元,我可支付不起。”
“那可太遺憾了,如果全用盧布結算的話,價格起碼還要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李川皺著眉頭,假意想了半天才說道:“好吧,謝列加,看在你的份上,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
謝爾科耶夫拿起酒杯:“李,你真夠朋友,來,為我們的友誼乾一杯。”
李川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又說道:“謝列加,明天帶我們去你們車間裡參觀一下可以嗎?”
謝爾科耶夫此時己經喝得有些上頭了。
他漲紅著臉說道:“沒問題,明天我帶你們去,隨便參觀!”
李川見狀,舉起酒杯,同時又示意基爾科夫過來。
“來吧謝列加,為了我們的友誼,再乾一杯吧。”
喝下杯中酒,李川假意去洗手間。
基爾科夫便舉著杯子,和謝爾科耶夫對飲了起來。
基爾科夫長年跑業務,那也是酒精考驗的。
很快,謝爾科耶夫就在他的忽悠下,眼神己經開始飄了。
李川見時機己經差不多了,又對宋修平使了個眼色。
宋修平會意,也過來敬了謝爾科耶夫一杯酒,然後順著話頭,開始問一些關於斯維爾德洛夫機床廠生產技術方面的問題。
謝爾科耶夫酒意上頭,早沒了什麼防範之心。
問什麼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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