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算無心下,從謝爾科耶夫口中套出不少訊息出來。
這是來之前李川和宋修平商量好的。
知道謝爾科耶夫好酒,就讓基爾科夫把他灌醉,然後宋修平從專業的角度打探出斯維爾德洛夫機床廠都有什麼家底。
回頭再和他慢慢談,總得把他們的家底都弄過來。
弄得越多,謝爾科耶夫陷得就越深,那時候他也就成了自己人。
再讓他去搞其他廠的家底,就容易多了。
等宋修平向李川發出暗號,表示己經差不多了的時候,謝爾科耶夫己經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李川把謝爾科耶夫的兩個下屬喊了進來,讓他們照顧謝爾科耶夫。
謝爾科耶夫的司機把李川等人送回了酒店。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謝爾科耶夫又派司機把李川等人接到廠裡。
一見面,謝爾科耶夫像是沒事人一樣,絲毫不提昨晚喝多了的事。
對於老毛子來說,醉的不省人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也沒必要多說什麼。
謝爾科耶夫帶著他們走進廠區。
廠區很大,也很空曠。
內部的道路己經是坑坑窪窪,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再修繕過了。
道路兩邊的路沿石里長滿了草。
就連廠房頂上,居然也是雜草叢生。
牆上刷的俄語口號早己殘缺不全。
只有遠處高聳的煙囪,還能依稀看出這座工廠曾經的輝煌。
“我們廠己經半年多沒有開工生產了。”
謝爾科耶夫和李川眾人走在廠區的路上,看著一片衰敗的廠區,唏噓地說道:“沒有原材料,也沒有訂單,現在廠裡己經快要揭不開鍋了。”
李川聽了暗自吐槽道:原來窮廟富方丈在哪裡都通用。昨天那頓飯,可一點都不像揭不開鍋的樣子。
不過他臉上自然不會表露出來,只是用同情的語氣附和著謝爾科耶夫的話。
謝爾科耶夫又說道:“我們廠長要去莫斯科開會,就不見你們了,反正這筆交易我說了算,見不見的也沒什麼必要。”
李川心裡清楚,這是廠長怕擔責任,躲起來了。
他自然對見廠長也絲毫沒有興趣,有謝爾科耶夫就足夠了。
幾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一座高大的廠房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