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看到李川，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那張龍國面孔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是的，我就是李川，您就是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同志吧？”
“是我，既然你是謝爾蓋的女婿，也可以叫我一聲尼古拉叔叔。”
“謝謝您，尼古拉叔叔。”
“好了，進來吧。”
尼古拉側過身子，讓李川進了屋。
米哈伊爾和米沙也各自抱著兩箱白酒，跟了進來。
“尼古拉叔叔，這是我給您帶來的龍國白酒，您看放在哪裡？”
尼古拉這才注意到李川兩個保鏢懷裡的東西，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哦，就放在牆角吧，太謝謝你了，這可真是讓人喜歡的好東西！”
李川示意米哈伊爾和米沙放下東西，便讓他倆下樓去車裡等著。
“抱歉，我這裡實在太亂了。”
尼古拉引著李川來到客廳，便開始動手收拾沙發。
李川打量了一下尼古拉的家。
也是蘇勳宗時期修建的勃列日涅夫樓，房子裡的格局和雅羅斯拉娃的畫室一樣，都是三室一廳。
房間裡很亂，茶几上攤著一大堆看著像是圖紙的東西。
上面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理了，旁邊落了一堆菸灰，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沙發角落處，幾個空酒瓶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地板上甚至還有幾片己經乾透了的酒漬。
尼古拉正在把沙發上的一堆衣服胡亂地卷在一起，隨手扔到了旁邊的一個簍子裡。
“尼古拉叔叔，我來幫您吧？”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
尼古拉把菸灰缸裡的菸頭倒進一個垃圾桶裡，又把茶几上的圖紙隨意地捲了起來，捧在手裡。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放在哪裡一樣。
最後把這堆圖紙扔進了牆角的一個紙皮箱子裡。
“好了，坐吧。”
尼古拉把沙發區域暫時騰出來一個相對利落的空間，招呼李川坐下。
“讓你笑話了，年輕人，我一個人單身漢在家，房子裡確實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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