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當然不是了尼古拉叔叔。”
李川哈哈笑了起來，搖著頭說道：“我只是個做貿易的商人，像這種重資產的工業頭子，還是少做為妙。”
尼古拉眼珠子一轉，說道：“你想收購？”
李川點點頭，倒是有些意外。
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邋遢大叔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糊塗。
“尼古拉叔叔，您知道的，現在你們國家己經有很多工廠停工了，那些裝置和配件，都扔在車間裡生鏽，與此同時，工人們卻領不到工資，根本沒辦法養活家人。”
李川也點了支菸，抬頭看了尼古拉一眼。
他正靜靜地聽著李川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李川接著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趁著那些裝置和配件還有使用價值，拆下來賣給需要的人，這樣大家都能得到現在急需的東西，豈不是更好？”
尼古拉聽李川說完，開口問道：
“你嘴裡所謂需要的人，恐怕就是你的國家吧？”
“是的。”
關於這一點，李川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也瞞不住。
尼古拉不說話了，只是大口地吸著手裡的煙。
菸絲燃燒時發出輕微的滋啦聲，隨著菸頭亮起紅光，很快尼古拉手裡就只剩下過濾嘴了。
尼古拉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伸手拿起李川放在茶几上的煙盒，又抽出一根點上。
李川一首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尼古拉。
尼古拉又點的這支菸很快地便完成了它的使命。
摁滅菸頭，尼古拉終於抬頭看向李川，問道：
“你代表誰？你個人還是你的國家？”
李川聳聳肩，揚眉說道：
“尼古拉叔叔，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代表我的國家呢？剛才我就說過了，我只是一個做貿易的商人。我們國內的工廠需要裝置，你們國內的工廠需要食品和衣服，我在中間滿足雙方的需要，賺取一點微薄的利潤，僅此而己。”
尼古拉再次沉默了下來，他深深地看了李川一眼，又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只是他的心裡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沒幾個人知道，他除了是二毛工業部的副總工程師之外，還有另一重身份。
國家安全委員會基輔總局的秘密情報員，也就是KGB！
這個己經伴隨了他二十年的身份，連他死去的老婆都不知道，更別說謝爾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