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川走到房間門口,從貓眼裡看去,尼古拉正站在門口。
李川開啟門,讓尼古拉進來。
“尼古拉叔叔,有什麼事嗎?”
李川把尼古拉讓到沙發上,遞給他一支菸問道。
尼古拉昨天下午好好放鬆了一下,晚上跟李川喝酒,被灌了不少,醉了。
李川給他也開了個房間,讓米哈伊爾和米沙把他架了進去,首接就睡在了這裡。
尼古拉坐在沙發上,吸著煙說道:“哦,沒什麼事,我在房間待著有些無聊,過來看看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微紅,看起來竟有些忸怩。
李川暗自一笑,心裡清楚尼古拉所為何來。
這是昨天嚐到了芬蘭浴場的甜頭,又想去和按摩妹子深入交流了啊。
“尼古拉叔叔,如果無聊的話,不如再去酒店芬蘭浴放鬆一下?”
尼古拉眼睛亮了起來,嘴上卻說道:“可以嗎?昨天就去過了,今天還去?”
“只要想去,天天都可以。”
李川笑著站起來,走到電話前給米沙房間打去了電話,讓他過來帶尼古拉去二樓。
打完電話,李川轉身對尼古拉又說道:“尼古拉叔叔,米沙馬上就過來,你和他去就可以了。”
尼古拉笑了起來:“哦,李,讚美你的慷慨!我今天再去一天,晚上就回家了,畢竟我只請了一天假,明天還要上班呢。”
李川搖頭說道:“不,尼古拉叔叔,這個房間我會為你保留,你想回家就回家,不想回家就繼續住在這裡。在芬蘭浴的消費可以首接掛在房間的賬上。”
尼古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那蓬大鬍子也顫動了起來。
“感謝你,李,我想,答應跟你合作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正說著,米沙過來了。
尼古拉精神抖擻地站起來,跟著米沙去了。
臨走時還不忘給了李川一個熱烈的熊抱。
晚上的時候,基爾科夫回來了。
他在敖德薩那邊談的也很順利。
也難怪,如今二毛這邊這兩年大豐收,糧食多得堆積如山,倉庫裡都裝不下了。
可並不是糧食多得吃不完,而是打下來的糧食運不出去。
運不出去更不是因為運力有多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