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鐵路上空車皮多的是。
車頭和車廂停在編組站裡落灰,鐵路上跑的大多數是拉著跟軍事有關的東西。
沒人能再重新組織起來形成有效的運輸鏈條。
大家幹不幹活都拿一樣的工資,何必給自己找事做?
每天喝喝酒,打打牌不好嗎?
此外,糧食加工廠大多數都己經停工,原料充足卻沒有配料和燃料,工人們也領不到工資,機器上都佈滿了灰塵。
農產品無法進行深加工,收下來的糧食只能堆積在田間地頭,慢慢地爛掉。
因此一邊是城市裡的居民食物緊張,國營商店的貨架子上空空蕩蕩,憑票供應的黑麵包永遠排著長隊,人們很難吃飽肚子。
另一邊卻是二毛廣袤的黑土地上,大量的糧食爛在地裡無人問津。
總而言之,毛熊的計劃經濟體系己經混亂不堪。
這套己經運轉了半個多世紀的龐大機器,早己失去了本該有的功能,隨時可能散架。
現在基爾科夫的出現,對於那些農場來說,就像是溺水之人見著了救命稻草,抓就不鬆手了。
基爾科夫很輕鬆地就搞定了這些農場。
“幹得不錯,基爾科夫。”
李川誇獎了基爾科夫一番,拿起他帶回來的報價單看了看。
現在己經把之前聯絡過的農場都跑遍了,所有的報價單都拿到了手。
李川和基爾科夫對比了一下,這些農場報的價格都不高,比起他們來時的心理價位還要低不少。
最低的是第聶伯農工聯合體,科瓦連科的報價比其他農場裡最低的還低了兩成。
看來他為了能夠把資產轉移到國外,也是下了血本。
雖然這血本不是他的,但是並不妨礙他慷公家之慨。
“基爾科夫,通知一下這些農場的負責人,嗯,就定在後天晚上吧,在第聶伯酒店開個酒會,邀請他們過來簽約。”
“好的老闆。”
基爾科夫答應下來,又問道:“我們最後出價按什麼標準?”
李川拿起第聶伯農工聯合體的報價單,晃了晃說道:“就按照這個來。”
基爾科夫點頭說道:“好,雖說這個價格對於那些農場來說,基本沒什麼利潤,甚至還有些虧,可那也比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糧食爛在地裡,牲畜老死在圈裡強一百倍。”
李川將手重重地一揮:“嗯,就是這個意思,他們現在沒有議價權,我們說多少就是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