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幻想著,就聽到美麗的塔季揚娜總經理說,年底的時候,會給表現優異的員工也分一樣面積的房子。
這一下包可夫斯基的心裡立馬火熱起來,火燒火燎的。
看看別的同事,眼睛裡也都閃爍著熾熱的光。
包可夫斯基一下子就有了危機感。
這己經不是好好幹的問題了,這得拼命幹才行。
好在馬上就有了機會,基爾科夫經理讓自己負責這條公司新開通的貨運專線。
這可是表現的機會,包可夫斯基當即表示自己拼了命也要把這項工作幹好。
更何況除了工資,老闆每趟還給發補助。
算下來一個月收入能翻上一倍還要多。
這日子,可真有奔頭!
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吵鬧聲,把包可夫斯基從遐想中拽了回來。
原來是正在玩撲克牌的幾個押運員吵了起來。
這幾個玩牌的押運員都是從火車站的鐵路幫和紅星幫裡招來的,據說是這兩個幫派裡最能打的人。
而伊戈爾的手下,則都是散坐在車廂西周,默默地觀察著車窗外的環境。
“費德羅你這頭豬,沒看到尼爾卡耶夫只剩兩張牌了嗎?你還敢出一個小對,你到底是跟誰一夥的?”
尼爾卡耶夫大聲笑著說道:“阿列諾維奇,費德羅是我們的臥底,難道你不知道嗎?”
旁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費德羅臉漲得通紅,卻自知理虧,吭吭哧哧地說不出話來。
阿列諾維奇沒理尼爾卡耶夫,只罵罵咧咧的對費德羅持續輸出,終於把費德羅惹急了。
他一拍桌子,霍地一下站了起來。
“阿列諾維奇,你夠了沒有?不過是個遊戲而己,你就沒出過錯?”
“費德羅,你出了錯你還有理了?要不是你犯蠢,這把我們穩贏,二十盧布啊!你害我損失了二十盧布,有什麼臉對我大喊大叫?”
阿列諾維奇得理不讓人,也站起來指著費德羅的鼻子罵道。
費德羅攥緊了拳頭,眼中噴出怒火,緊緊地瞪著阿列諾維奇。
阿列諾維奇毫不示弱,同樣回瞪著他。
“都坐下,玩個牌而己,至於這麼生氣嗎?”
車廂後面走過來一個人,站在兩人中間呵斥道。
他是維克特亞爾,是這支押運小隊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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