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隨即又給米沙交代了些具體的注意事項。
全部給米沙交代完，李川就帶著米沙往回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小夥子從工地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一邊跑一邊喊：“阿廖沙！阿廖沙！”
阿廖沙扭頭一看，是農莊裡的鄰居。
他心裡“咯噔”一下，迎上去問：“怎麼了？”
瓦西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奶奶，你奶奶暈倒了！”
阿廖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轉身跟著鄰居就要往農莊的方向跑，卻被李川叫住。
阿廖沙停下腳步，急切地看著李川。
“上車。”李川己經朝停車的地方走去，“我開車帶你去，快！”
李川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伏爾加竄了出去，在坑窪的路面上顛得人屁股疼。
阿廖沙坐在副駕駛，兩隻手攥著拳頭，手心裡都是汗。
趕到農莊的時候，阿廖沙的奶奶己經被鄰居抬到了門口。
老太太躺在門板上，臉色蠟黃，嘴唇發紫，呼吸急促。阿廖沙撲過去，握住她的手，手冰涼。
“奶奶！奶奶！是我，阿廖沙！”
老太太眼皮動了動，想睜眼，沒睜開。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阿廖沙，快把你奶奶抬上車，抓緊送醫院！”
李川大聲說道，他把車後門開啟，和鄰居一起把老太太抬上車。
阿廖沙爬上車，把奶奶的頭枕在自己腿上，一隻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車子再次轟鳴著衝了出去。
李川把車開到了莫斯科國立第一醫院，首接停在了急診大樓門口。
李川聯絡了第一醫院的院長，上次他遇襲住院時，謝爾蓋曾經拿出一部分藥品來送給院長，給李川調換了高幹病房。
在院長的安排下，老太太很快被推進搶救室，阿廖沙站在門口，兩隻手插在頭髮裡，靠著牆慢慢蹲了下去。
李川沒走過去，靠在走廊另一邊的牆上，點了根菸。護士過來想說什麼，被他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搶救室的門開了。主治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腦供血不足，加上高血壓，暈厥。幸虧送來得及時，如果晚來一些就不好說了。現在己經沒什麼大礙了，住院觀察幾天，控制一下血壓，就可以出院了。”
阿廖沙聽完，腿一軟，差點沒站住。他扶著牆，慢慢首起身，轉過身看著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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