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揹著手走在前面,米沙落後半步,亦步亦趨地跟著。
“米沙,家裡都有什麼人啊?”
李川突然問道。
米沙趕忙回答道:“爺爺奶奶、爸爸、還有一個7歲的妹妹。”
“說說你家裡的情況。”
從米沙的敘述中,李川得知了他悲慘的家庭情況。
母親生妹妹時難產大出血,沒搶救過來去世了。
爸爸三年前,為了給許久沒見過葷腥的家裡摸魚,去莫斯科河砸冰窟窿摸魚,不小心掉了進去。
等被人發現救上來的時候,雙腿己經被凍的壞死,截了肢,從此便失去了勞動能力。
家裡就靠著爺爺奶奶兩個老人在農莊裡幹活,賺取工作日養活全家。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兩個人都按半個勞動力算,米沙年紀不大,也只能算半個勞動力。
家裡五口人,只有一個半勞力能賺取工作日,殘疾的爸爸還要吃藥。
米沙家裡的日子過得極為窘迫。
尤其這些年,毛熊國內經濟崩潰,社會福利體系形同虛設,更是讓米沙家裡快要揭不開鍋了。
幸好阿廖沙跟了李川,把他也推薦了過來。
這一個月,米沙過得日子,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每天也不用幹活,只是被那個大黑熊找來的老師帶著,穿著光鮮的新衣服,吃了許多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的美食。
然後就是學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平時怎麼說話,怎麼花錢。
就這樣,老闆還給了五千盧布。
米沙清楚地記得,自己將那五千盧布拿回家交給爺爺時,爺爺那驚喜的表情。
米沙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跟著老闆好好幹,多賺些錢,讓爺爺奶奶不再那麼辛苦。
雖然不知道老闆要讓自己幹什麼,不過只要給足夠的錢,就算是把命賣給老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米沙就跟著那位老師,老師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讓學什麼就學什麼。
現在老闆單獨把自己叫在一旁,應該就是要讓自己做事了。
“米沙,給你爸爸裝副假肢吧,難道他不想重新站起來嗎?”
李川的話讓米沙張大了嘴巴。
爸爸怎麼可能不想重新站起來?做夢都想。
可是假肢那東西,不是窮人能裝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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