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嘿嘿一笑，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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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過不了稽核了。）
“臭流氓，都三次了，饒了我吧。”
酒店房間裡，張曉琳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川得意地一笑，翻身和張曉琳並排躺在一起。
“琳琳，後天我就回莫斯科了。”
張曉琳一愣，扭頭看向李川：“剛回來就走？有這麼忙嗎？”
“那邊很多事都是剛開始，不盯著不行啊。等所有事都走上正軌，我就有時間了，到時候一定多陪陪你。”
張曉琳不滿地哼了一聲，嘟起了小嘴。
沉默了一會兒，她一咬牙掀開被子，一個翻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川說道：
“你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不能便宜了你。”
剛剛還哀聲求饒的小白兔，立時化身母老虎，張牙舞爪地要吃人。
......
第二天，張曉琳請了一天假，和李川在酒店裡膩了一天。
最後換李川求饒了。
在飛機上昏昏沉沉睡了一路後，李川終於又回到了莫斯科。
落地時間是當地時間下午，塔季揚娜開車來接機。
“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累了吧？”塔季揚娜看著副駕駛上的李川，他剛剛睡醒，還有些睡眼惺忪。
“還行。”
累是累，不過可不是因為坐飛機時間長了，而是昆的時間太長了。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
李川含糊著回了一句，又問道：“基爾科夫呢？”
“他在公司等著你呢，所有的談判記錄都整理好了。”
塔季揚娜發動了車子，緩緩地向機場外駛去。
“走，回公司。”
“嗯。”
塔季揚娜答應一聲，方向盤一扭，開向了阿爾巴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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