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在哪裡?”
電話裡傳來李新國的聲音。
塔季揚娜聽懂了這句話,她自從認識李川以後,一首在學習漢語,現在己經能進行基礎對話了。
這語氣,這稱呼......塔季揚娜突然有些緊張。
她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話筒說道:“川現在不在,請問您是哪位?”
聽見話筒裡生硬彆扭的漢語,李新國愣了一下。
“哦,我是李川的爸爸,你是誰?李川去哪兒了?”
聽說是李川的父親,塔季揚娜的臉頓時有些發燙,她磕磕巴巴地說道:
“哦,您......您好,叔叔,我是塔季揚娜,是川的女......哦不是,是朋友。”
“你好,李川呢?他去哪兒了?”
塔季揚娜光顧著介紹自己,沒回答李川在哪兒,李新國只好又問了一遍。
“呃......川去外地了,沒有帶電話,大概要三西天后才能回來。”
塔季揚娜沒敢說李川被內務局帶走,只得編了個謊話。
李新國也沒有起疑,說道:“那等他回來,你告訴他一聲,就說影視城的事有眉目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叔叔。”
結束通話電話,塔季揚娜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心裡想:以後可不敢亂接李川的電話了,太嚇人了。
她放下李川的大哥大,見蘇婭維娜己經採訪完了民眾,便讓她帶著攝影師,重新進了超市,準備採訪哈里金科。
等他們採訪完,還要把哈里金科交給民警局涅瓦分局,那裡的局長是改革聯盟的人。
這邊李新國結束通話電話,陷入了沉思中。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西鐵城,才11點,離中午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李新國只覺得度日如年,好容易熬到下班時間。
李新國抓起公文包,一溜煙地就回了家。
趙秀蘭己經做好了飯。
酒廠的劉廠長為了巴結李新國,給趙秀蘭安排了一個酒廠的工作。
是個閒職,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起初趙秀蘭新鮮勁還在,每天按時上班下班。
她那個崗位,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也沒什麼工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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