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敢說什麼,考勤照記、工資照發。
就這樣,趙秀蘭又恢復了家庭婦女的身份,不過是有工資的家庭婦女。
李新國匆匆進了家門,見李雪和羅燕還沒回來,便神秘兮兮地問趙秀蘭:
“過年的時候,來咱家的那個張曉琳,是不是你那寶貝兒子的物件?”
趙秀蘭奇怪地說道:“他倆都沒承認,不過我看啊,八九不離十。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壞了,你那個寶貝兒子,幹了對不起人家張曉琳的事兒了。”
趙秀蘭最聽不得別人說李川的壞話,李新國也不行。
當即雙眼一瞪道:“放屁,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川才不是那種人!”
李新國急道:“我騙你幹什麼,真的,我上午給小川打電話,接電話的是個毛子姑娘。”
趙秀蘭道:“那怎麼了,就不能是小川的秘書?現在他生意這麼大,配個秘書不也正常?”
“不可能,那姑娘說是小川的朋友。”
“那要不就是小川在毛熊認識的朋友?”趙秀蘭的語氣也開始有些遲疑了。
“朋友是不假,可我聽那姑娘說話時那語氣,尤其是知道我是小川他爹的時候,那反應,不對勁兒,肯定不對勁兒!”
李新國言之鑿鑿,讓趙秀蘭有些信了幾分。
她問道:“怎麼不對勁兒了?”
李新國皺著眉頭,斟酌著詞。
“嗯,感覺就像......就像,對了,你記不記得咱倆年輕時鑽小樹林出來,碰見你爹時我那反應?”
“記得啊,當時你那做賊心虛的勁兒,被我爹嚇得腿首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新國一拍巴掌,說道:“對了,那姑娘跟我說話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趙秀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你要這麼說,還真有點古怪?”
“可不是嗎,我就說你兒子幹了對不起人家張曉琳的事了吧。”
“去,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呢,你別在這兒瞎說。”
趙秀蘭嘴上維護者李川,可心裡己經信了八九分。
“老李,那你說小川要是真給咱們家娶回來一個毛子媳婦兒,那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毛子媳婦兒就毛子媳婦兒唄,反正都是媳婦兒。”
見趙秀蘭開始擔憂,李新國倒是淡定了下來。
趙秀蘭嗔道:“你說的輕巧,真找個毛子媳婦兒,說話都聽不懂。”
“能啊,那姑娘漢語說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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