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在哪裡工作？”
李川順著弗拉基米爾的話問道。
“列寧格勒大學，校長外事助理。”
“這是剛找的工作？”
“是啊，我之前在德國累斯頓，失業了，年初剛回列寧格勒，上個月剛剛得到這份工作。”
也許是怕嚇到李川，弗拉基米爾並沒有說出自己在東德是KGB。
李川說道：“列寧格勒大學校長外事助理，這個工作聽上去不錯。”
弗拉基米爾笑了：“是不錯，我就是列寧格勒大學法學院畢業的，這次是我的老師，給我介紹的這份工作。”
也許是因為李川的名氣，或者是因為他燦爛的笑容，總之弗拉基米爾此時談興挺濃。.
李川心中暗道：弗拉基米爾口中的老師應該就是索布恰克了，看來他己經開始給弗拉基米爾佈局了，這個校長外事助理應該就是一個過渡職位。
只是不知道索布恰克去了莫斯科，會不會想著帶上弗拉基米爾。
看來，要抓緊時間了。
李川恭維道：“應該還是你的老師和校長認可你的能力吧，對了，聊了這麼久，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弗拉基米爾拍了拍腦袋，說道：“抱歉，是我失禮了。我叫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爾維奇.普京。”
儘管早就確認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可當他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時，李川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陣恍惚。
真.大帝。
不過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而且他現在也並不是後世的那位大毛總統。
眼下他只是一個剛剛找到工作的退役KGB，論地位，現在的李川可比弗拉基米爾要高很多。
“你好，弗拉基米爾，很高興認識你。”
李川伸出了手。
弗拉基米爾也伸出手和李川握了握：“很榮幸能和你聊天，李老闆。”
“弗拉基米爾，我剛才聽你說你是列寧格勒大學法學院畢業？學法律的？”李川明知故問道。
“是的，李老闆。”
“正好，我的超市剛開業，還沒有法律顧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然，是兼職，不會影響你列寧格勒大學校長外事助理的工作。”
李川打算先從聘請法律顧問的角度切入，等熟悉了，再推薦他到謝爾蓋身邊。
這樣，自己就成了弗拉基米爾政治生涯的介紹人，而謝爾蓋則成了他政治生涯的領路人。
以弗拉基米爾重情義的性格，等他上了臺，自己和謝爾蓋只要不自己作大死，儘可以安享富貴。
弗拉基米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李老闆，你在說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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