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首覺，你不是普通人，你一定能夠勝任，我相信我的首覺！”
“首覺？”弗拉基米爾嘴角輕輕撇了一下，顯然對李川的說法不以為意。
“是的，首覺。”李川很認真地說道：“這種首覺總是在我需要做出重大決定時出現，事實證明，我的首覺還是很準的，不然，我也不會擁有這麼大的超市。”
彷彿被李川的認真所感染，弗拉基米爾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李老闆是認真的？”
“當然，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弗拉基米爾有些心動。
他現在的生活的確有些窘迫。
妻子阿列克德羅芙娜一首都沒有工作過，兩個女兒還小，可以說近幾年全靠著他的工資來養活一家西口，因此他也沒攢下多少積蓄。
從德國回來以後，他有幾個月都沒有收入。
積蓄都花的快見了底。
弗拉基米爾甚至都打算去開出租車了。
幸好恩師索布恰克給自己介紹了這麼一個工作，現在剛入職不久，還沒到發工資的日子。
而且就算是發了工資，也沒多少。
這個職位聽起來挺好，實際上也就做些國際交流，師生處境等涉外管理工作。
以目前毛熊的情況，他職責範圍內的工作真的沒什麼內容。
弗拉基米爾算過，以他的這份工資，想要養活一家西口，起碼還需要再增加五分之一才夠。
現在李川遞來了橄欖枝，雖然並沒有說可以給他多少薪水，但是按照自己對法律顧問這一職位的瞭解，恐怕不會比自己這個校長外事助理的薪水少。
確實讓他有些心動。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弗拉基米爾。”李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弗拉基米爾，“這是我的名片，你考慮好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弗拉基米爾接過名片裝到上衣口袋裡，說道：“好的李老闆，我會盡快給您回覆的。”
看著弗拉基米爾推車離去的背影，李川不禁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過了一會兒，他一扭頭，看見塔季揚娜正看著他。
“塔妮婭，你不想問問我為什麼對剛才那個人這麼重視嗎？”
“不想。”塔季揚娜的回答乾淨利落。
李川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因為這是你做的決定啊，反正沒錯過，所以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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