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起身,興沖沖地去村委那邊。
有這樣的好事,趙寡婦當然也想現在過去。
就這樣,趙寡婦挽著秦城的胳膊,一起來到村委。
王德發通常上午在村委,下午會去觀賞魚養殖場看看。
有問題,也幫忙跑跑。
王德發這個人很愛乾淨,正拿著抹布,把村委的辦公室打掃得乾乾淨淨。
雖然房屋比較破舊,下個月就搬遷了,但王德發很珍惜在這裡的每一天。
看到秦城過來,王德發覺得一肚子壞水的秦城,又不幹好事兒了。
“哎呦,你怎麼來了?”
“之前我還聽說你在阿俊家門口,罵罵咧咧的。現在知道阿俊要回來,開始擔心阿俊揍你了?”
秦城聽到這話,也不氣惱,就是個二皮臉。
他嘿嘿笑了笑,“其實也不怪我,我就是擔心阿俊。可這張翠娥倒好,張口就罵。我是男人,還是阿俊的父親,怎麼忍?”
趙寡婦也連忙附和,“對啊,張翠娥是阿俊的親媽,城哥還是阿俊的親爸呢。就算要區別對待,也不能差這麼多。”
王德發一邊幹活,一邊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
“行了,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們過來有什麼事?事先說明,借錢, 我沒有。違法犯罪,首接自首,都別找我。”
秦城見王德發嫌棄他,也很生氣,“王德發,以前我爹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當年要不是我爹,你早死了。”
王德發沉聲回答:“對,我記得秦大伯的恩情,還恩情,也是還在阿俊和幾個孩子身上,沒必要還在你身上。”
“到底怎麼樣,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忙著呢,待會兒還要去辦事兒呢。”
秦城逐漸控制不住脾氣,這時候趙寡婦趕緊拽了一下秦城的胳膊。
“城哥,辦正事兒!”
秦城這才想起來,不是過來吵架的,而是過來打電話的。
“我要打個電話!”
“想打電話,去小賣鋪,那邊也有,也不貴。”王德發捨不得,電話費也要花錢的。
再說了,萬一秦城打長途,村裡的那點經費,可經不起折騰。
“你……”秦城瞪著王德發,“我要報警,打給梁安民。”
“報警?”王德發一怔,“什麼事兒?你犯法了嗎?”
“我要是犯法了,現在打電話,就不是報警,而是自首。”秦城哼了一聲,“我知道有人要綁架阿蘭和小蘭,阿俊不在家, 我當然要跟梁安民說。”
“你說誰?綁架阿蘭和小蘭?”王德發目瞪口呆,想著事情緊急,立即撥通了梁安民的電話,“你說,我在邊上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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